大连医学人文 | 医患故事——人间医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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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学人文 | 医患故事——人间医话
作者单位/ 浙江省嘉兴市妇幼保健院
五月的江南,阳光已日趋浓烈。早晨9点的街道,他驱车在绿荫下前行。斑驳的树影在引擎盖上不断滑移,仿佛一个个跳跃精灵。他不禁抬头,几乎一夜未眠的双眼有些干涩畏光,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清香又不禁令他嘴角微微上扬,一抹温暖浮现。车窗轻轻摇下,一股初夏的轻风抚过脸颊,原本因疲惫而凸显的慵懒,被眼前香樟如玉般的翠绿,轻轻抚慰。恍若突然间发现:繁忙的工作下自己似乎错过了太多的风景。
昨晚连续10个急诊剖腹产术,外加2个产钳助产术,此刻有种体能耗尽的虚脱感。后视镜里,修长的手指拂过自己胡茬满布的下巴,不禁自嘲:真当老矣!
带着这身疲惫,推开家门,客厅白色地砖上,隐隐倒印着家具的轮廓。厨房里妻子还留着早晨精心熬制的白米粥,餐桌上几道精美小菜自然也是妻子的手艺。一张奖状静静躺在一边,是儿子昨日荣获CCTV嘉兴市英语演讲总决赛一等奖的奖状。这么重要的时刻自己似乎总是错过,心里为儿子骄傲的同时,也隐隐地歉疚。温糯的白米粥滑入麻木而又虚空的食道,一种温暖和满足感顿时驱赶了那些不适。突然想起,昨夜异常的安静,原来手机早就没有了电而处于关机状态。插上电源,打开手机,很快有不少短信提示蜂拥而至。果然昨夜有妻子的一条短信:儿子比赛表现不错哦!我给他录了像,奖状放在桌子上。婆婆昨天感觉有些不舒服,一个人去二院检查过,可能是腔隙性脑梗。她怕打扰你工作,所以没有告诉你,你有空去看看她。迅速拨通了父母家的电话。
2年前母亲患乳腺癌,做了手术,刚刚缓过劲来,年老的身体仿佛是一架超负荷运作的机器,这里那里的不适开始不间断折磨。操劳了一辈子的父母,体贴子女工作的不易,总是自己默默忍受。和母亲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聊了一会儿,询问了一些病症,嘱咐了事项,母亲心疼他的工作状态,开始催促他快些补眠,自己并无大碍。
靠着床,舒服地伸个懒腰,眼神懒散,思维缓慢,思想有些不经意,此时,是自己最佳的放松状态。不过,今天似乎总还有些什么牵挂。昨晚急诊入院的一名外地产妇,从未做产前检查,完全性前置胎盘,且子痫前期重度,急诊手术时子宫收缩情况也不是最佳,虽然做了处理,母子也平安,不过,总还是有些惦记。拨通病房电话,询问了目前的监护情况尚稳定,交代了当班医生一些注意要点,终于感觉能踏踏实实眯上一会了。
寂静的屋内,浓烈的阳光被阻隔在窗帘之外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疲累之后的极度放松使得困倦排山倒海地袭来。一开始尚有三两个语声断断续续传来,应是楼下搞卫生或者闲散的邻居在闲聊,很快就遁入混混沌沌之中,他如婴儿般卷缩着身体,眉目舒展,隔绝外界,安然入睡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1小时,或许2小时,或许更短也或许更长些,他的耳边忽远、忽近地穿梭着密密麻麻、混沌不清的声音。潜意识努力寻找着声音的方向,却苦于繁复错综犹如一团乱麻。那些声音恍若被置身于密罐中,时而又翁翁作响,辩听不清。突然,一个清凉淋漓的声音刺破这些障碍,清晰地突入耳膜,那声音是如此急切,一阵紧似一阵的喧嚣,不容抗拒。不由自主地遁着那声音想要张开嘴来应诺,却好似被封住了似的无法启齿,想要睁开眼睛,那眼皮却沉重地粘合在一起,无法撕开缝隙。那声音还是那般固执,不依不饶。不安和辛苦挣扎中那声音突然更近了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:原来是手机在不停蜂鸣。“喂!”他又闭上了眼睛,有些混沌,声音沙哑“吴医生,你好”一个兴奋而又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!
他缓缓睁开眼睛,思维却远未跟上。“你是?”那边似乎报了一个名字,他在尚且混沌的脑海里努力辨别一番却依然无果。“我们原来是你的病人,你可能不记得了”,那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继续又兴奋地滔滔不绝:“去年我们宫外孕是您给我们做的手术,当时因为第一次怀孕被吓坏啦,吴医生您给了我们很多的鼓励和建议,后来又来您这里就诊过几次,今天我们终于确定怀孕啦!第一时间告诉您这个好消息,感谢您对我们全家的帮助……”
这么兴奋而又高亢的情绪,他不清醒也难了。不过,这样的病人在他20多年的工作生涯里实在数不胜数,但这样的欢愉情绪即使感受过多年,也依然被深深感染。嘱咐对方一些孕早期的注意事项,准爸爸愉快地挂了电话。
被惊醒的睡眠也变得再难寻觅,索性起床。泡了一杯普洱,伫立在窗前,静静享受初夏里的轻风,与那低处的青绿。那是一种春的明媚中又不裹挟盛夏里的焦作与炙热的温热味道。醇厚的普洱溢满整个口腔,微微轻嗅杯盏,茶香紧附经久不散。靠窗的书桌上,摊开着妻子的书,是一本王国维的《人间词话》。脑海里有个画面:之前妻子与儿子似乎不止一次在讨论这本书,眼下不由触手翻阅。
“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”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暮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。触目即是国学大师引用最经典的三句话来比喻做学问的三个境界。细细读来,他忽然似有所悟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用这样的意境来诠释自己所从事的医务工作之路,岂不贴切?学医从医的这条路,素来是艰辛而刻苦的,背负着人道主义的重任,过程又是冷暖自知。“天生一人当负一人之责,人生一日当尽一日之勤。”在千帆竞渡的时代,医疗服务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,在紧张尴尬的医患关系之下,医护人员如履薄冰。可即使这样,风雨兼程的成长之路不正是收获幸福前的苦苦耕耘么?深刻的快乐,不屑于那些经济富裕,个人享受而是造福于他人,富有价值的心灵愉悦。
不知是普洱的醇香还是眼前文字为思想打开的一方宽阔视野,他只觉通体舒透、思想清明而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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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医生 说给你听
肖祥斌 胃肠科主任医师
→ 咨询给胃炎患者的几点意见:胃炎一般分为内痔、外痔和混合痔三种,而内痔又有一、二、三、四度之分,选择治疗方法必须根据患痔类型、轻重程度具体决定。如对症状较轻的一度、二度内痔可以选择药物治疗,而对早期血栓性外痔来说,手术治疗效果要比用药好。
程芳 女性胃肠主任
→ 咨询给胃炎患者的几点意见:注意饮食,忌酒和辛辣刺激食物,增加纤维性食物,多摄入果蔬、多饮水,改变不良的排便习惯,保持大便通畅,必要时服用缓泻剂,便后清洗肛门。对于脱垂型痔,注意用手轻轻托回痔块,阻止再脱出。避免久坐久立,进行适当运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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